“一个尚在闺中的女子,若失了贞洁,哪个男人还会要?”向氏目露凶光,“反正她的生母也是这样的贱胚子!”
谢清蕊听得心里乱跳,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望了向氏一眼,又慌乱地低下头去,向氏这是要……
平南王府,赵初临一个人在书房,回忆着清芷前些时日在船上说的那些话,婚姻不过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难道不论何人求娶,只要尊长应下,她都会嫁吗?
她许,他可不许。
他出了院子,抬步欲往北苑找父亲,却在半道上遇见缠绵病榻多日的大哥赵初秀,赵初秀面色白皙,因自幼身子骨弱,看起来比赵初临多了几分文静气。
赵初临与兄长打招呼,问道:“大哥这几日气色好了许多,不用多久这病便可痊愈了。”
其实赵初秀虽身子弱,但也一直没什么大病,这一年一直缠绵病榻,不过是心中郁结难安,是心病罢了。
赵初秀明白,有些事自己心里想开就好了,日日看着家人为他担心,他也很愧疚,至于阿蓁……大概也不希望他继续这样下去吧。
“我正要去找你呢,懒了这一年,拳脚都荒废了,正要找你练练。”赵初秀目光柔和说道。
赵初临自然应下,与兄长一同回了南苑,从前兄弟三人常在一起切磋,如今二哥走了,就剩他们两个了。
赵初秀大概也是想到了二弟,叹了声:“初毅春节都没回来,我给他去了几封信,他也一封都没回,他定是在怪我,不肯原谅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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