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想了想便伸出小手学着他的样子从身后抱住他,可她的手短,只能搭在他的腰上。
谢江诚眉头蹙得更甚,这酥酥痒痒的感觉真的不太好受……
温婉见他没动静,又靠得近了些,整个人贴在他的背脊,面色娇艳欲滴,谢江诚大概是懂了,这才回过身来,可他一回身,她却把脑袋深深埋在他胸前,说什么都不肯抬起头来。
他失笑,笑声萦绕在她的耳边,问她:“不怕了吗?”
“唔。”很轻很轻的声音。
温婉不想让他看到她绯红的脸颊,可一想到此刻房里漆黑,大概他也看不见,便鼓足勇气抬起头来看他,一抬头,他细密的吻便落了下来。
二月中旬,谢江诚婚假早就结束,却还是继续待在家里,甚至连府门都不出,那些观望看热闹的人原先还以为他是因大婚才休息在府,如今看来,倒真像是失了陛下宠信。
越发连过府做客的人都少了,老太太在合安苑整日愁眉不展,这次都是她的错,她也不敢再对两个儿子说什么,只是叫过谢江诚来说了好些话,无非是愧疚难安,问他可有什么法子补救。
谢江诚见老太太是真的愧疚,算下来也有大半个月的光景了,这次的教训想必老太太能记到心里去,便不再继续犯懒了,隔日就去国子监报道,毕竟如今礼部忙着春季科举省试,之后谢江诚还要陪着陛下一同殿试,马虎不得。
赵德昭明白谢江诚之与叔父的重要,为的这么点小事不至于,可不论他心里在想什么都不能表露出来,他知道,叔父从未放松过对他的忌惮,哪怕如今他早已无心皇位。
每当夜深人静、无心睡眠的夜里,他总会想起那个身影,就越发觉得郡王府太冷清了,冷得让人胆寒。
这日,谢府来了两位媒人,头戴盖头,身穿紫色背子,均是专门为宫廷里的显贵人家以及与皇亲国戚说亲的媒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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