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当然知道,但也只能往轻了说:“那不是未成吗?就不能轻判?”
奸罪,判刑两年,未成者,至少一年,温良可不只是调戏而已,若不是那名女子誓死不从,又恰好被人撞见了……
“府衙之内,那名女子几番寻死,温良毫无悔过之心,说什么他的妹婿是当今圣上眼前的红人,他这是要将江诚拖下水啊!”谢华愤怒说道。
谢梅闻言,眼神闪躲,不敢去看二哥的神情,只是一个劲地抹泪,老太太也没想到温良说出这样的话来,但事情已经出了,她不能真的眼睁睁看着外孙被判刑。
“你们小妹就这一个儿子,那是我的亲外孙,你们的亲外甥,诚哥儿和婉儿又要成婚,你们怎么能真的不管他?”
“我们没说不管,但能做到什么程度还不好说,总之我们尽力,若没能将温良救出来,母亲也别怨我们。”谢晋说道。
老太太望了眼小女儿,谢梅抹着泪望着她,她只能先安抚住:“你放心,你哥哥们不会不管他的。”
谢梅哭倒在母亲怀里:“若他有个好歹,我也不活了。”
老太太看着小女儿伤心欲绝的模样,心里似针扎般难受,对着两个儿子说道:“我不管,年前良哥儿一定要出来,不能让他在牢里过除夕,他如今住在咱们府上,你们是他的亲舅舅,不能看着他在牢里受苦,为官做宰几十年,连个亲外甥都保不住吗?”
谢华皱了眉:“母亲这话说的,他自己犯了罪,怎么倒成了我们的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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