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让谢江诚和清芷都有些莫名其妙,赵初临面色尴尬,对清芷赔不是:“请三姑娘莫要介意,也别气她,她这些日子心中不畅快,今日本是冲我来的,是我连累了三姑娘。”
清芷鼻子一酸,不禁道:“她是你什么人,要你为了她来向我赔不是?”
赵初临一怔,谢江诚抬眼看向清芷:“不得无礼。”
“无碍,今日本就是三姑娘受了委屈。”
清芷低着头,旁人说什么她何曾在意,她在乎的不过是他的疏离。
楼下戏台换了新戏,清芷趴在护栏上,看似在专心听戏,实则将身后三哥哥与赵初临的话都听进耳朵。
“方才那姑娘是?”
“侍卫步军副都指挥使谭正嫡女。”
“就是她?难怪今日她见到你便没好气,说起来也是个可怜的姑娘。”
赵初临苦笑:“凭她的性子,你若在她面前说她可怜,她指不定能与你打起来。”
两日后,李国公家长孙办百日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