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是沈延清纠缠着清芷,连忙将清芷拉走,嫌弃道:“此人乃是烟柳之地的常客,薄情寡恩的浪荡子,清芷你可别被他蒙蔽了。”
沈延清皱眉,他竟从不知,他在汴京的名声这样差?饶是他再好性子,一日之内被同一个姑娘嘲讽两次,也不禁有些恼怒。
且说他是烟柳之地的常客他也认了,说他薄情寡恩从何谈起?
“莫非我曾负过姑娘?”不应该啊,沈延清仔仔细细瞧了瞧,的确与她素不相识。
“你少胡说!你这样的浪荡子我才瞧不上,清芷是我朋友,你也别想打她的主意。”
清芷很是尴尬,方才谭蓁蓁就对沈延清骑马撞她这事儿耿耿于怀,现在又有误会,更加对他没了好脸色。
“小侯爷别见怪,谭姑娘她是误会了,等我与她解释清楚便好。”
“谭姑娘?”沈延清喃喃自语,这个姓本不常见,忽地想起一事,笑道:“莫非就是那个初秀兄躲着不敢见的姑娘?也难怪,你这样厉害的姑娘哪个敢娶?”
“你!岂有此理!”谭蓁蓁气得浑身颤抖。
清芷心一颤,赵初秀这个名字在谭蓁蓁这儿是禁忌,更何况被沈延清这样嘲笑,果然就见谭蓁蓁挽起袖子,冷声道:“轻狂什么,有本事手底下见真章。”
谭家是武将出身,谭副都指挥使从以前的乱世中一路拼搏走来,明白想要在乱世中保全自己,就要有真本事,谭蓁蓁和她兄长一同长大、一同习武,从来当男孩子般教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