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说,又不是你的错。”每每提到她与赵初秀的事,清芷都替她心疼。
可谭蓁蓁早就不在意了,给她二人斟了酒,清芷和温婉又陪着她饮了几杯,提到沈延清,清芷想到上次在南楼他对谢清蕊的态度,说道:“我看小侯爷也不像是会轻易妥协的人,这事最后如何还不一定呢。”
清芷记得赵初临曾说过,沈延清一直想入军营,可因是独子,沈侯爷和侯爵夫人愣是将他送入枢府,为了这事,他到如今还事事与父母对着干,以解心中不快。
他若对谢清蕊没了情意,谢清蕊又以这样的方式逼迫他,他应该不会轻易就范。
“他若真的为了所谓的名声脸面娶了谢清蕊,我倒真瞧不起他了。”谭蓁蓁心想,若是有人以这样的手段逼迫她,她就是受着满身骂名也绝不妥协,可她又道:“但他们俩抱在一起,好些人都瞧见了,他若连个交待都没有,恐怕这个负心薄幸的名声就撇不掉了,以后就算他是小侯爷的身份,也没有好人家的姑娘愿意嫁他了。”
清芷抿嘴痴笑:“他这名声不早就有了吗,你忘记在谢府你是怎么骂他的了?”
谭蓁蓁想起那次,也不禁莞尔,她说话是过分了些,如今和沈延清接触多了,也知他名声虽差,举止却并不轻佻。
温婉不认识她们说的那个小侯爷,可谭蓁蓁的话她是听进去了,忍不住忐忑问道:“难道抱在了一起,就一定得成亲吗?”
谭蓁蓁一愣,解释道:“也、也不是非要成亲,但男女授受不亲,如此亲密举止的确不妥。”
温婉呆愣片刻,想到那日她与谢江诚倒在地上,她趴在他身上……
“完了完了,可我是不小心的啊。”她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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