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芷说道:“逛了许久,想必婉儿也累了,不如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
几人附近找了间酒楼,点了些可口的饭食,汴京的面食是一绝,可温婉才来怕吃不惯,清芷便特意点了粟米。
期间谢清菡和温婉说着话,谭蓁蓁才瞅着机会在清芷耳边低声道:“上次你不是说赵初临好似特别忙,没时间去谢府吗,我昨个听见父亲和大哥在书房说话,想是与此有关。”
清芷忙问:“是发生何事了?”
谭蓁蓁尽量压低了声音:“陛下……好像时日无多了。”
清芷猛地抬头,心中很是震惊,虽然这段时间陛下病情一直反复,但突然听到这样的消息还是太震撼,又听谭蓁蓁补了句:“如今真的要变天了,他是王府嫡子,每日宫内外奔波,想是抽不出身来。”
清芷自是能理解,难怪三哥哥这几日神情凝重,难怪父亲和大伯父忙得连合安苑都不去,祖母和二姑妈却没再说什么。
谢清菡正在与温婉讲着她们初来汴京时的趣事儿,感慨道:“要是你能一直留在汴京就好了。”
清芷忍不住轻笑,却见温婉眸子一沉,低下头去:“我想回金陵,可这次能不能回去却由不得我了。”
几人很是诧异,此言何意?
温婉清淡的眸子蒙上一层雾气,这两日她也明白,两位表姐待她好,她便将心中委屈说了出来:“母亲说要让舅舅们在朝中给大哥谋个职位,还要把我留在汴京,如果不能嫁给二表哥或三表哥,也要嫁去高门大户里,哪怕……哪怕做妾也是使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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