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办法嫁给谢江诚,是你唯一的出路,不然就只能认命了。”
温婉心绪起伏不定,却是冷冷一笑:“我有这样的娘家,做什么要去祸害表哥。”
“放肆,你说的什么话!”
“母亲还是小声点,外祖母和姨妈都睡下了。”温婉抬步进了屋子,谢梅又不死心地跟进来。
“你不必对我横眉竖眼的,我都是为了你好,你若回金陵,以温家的家世你能有什么好姻缘,不如留在汴京抱紧谢家这棵大树,你三表哥如今风头正盛,前途不可限量,这样好的郎君难道要便宜外头那些人,不如咱们亲上加亲。”
“母亲是想,我若能嫁给三表哥,就可以让三表哥给大哥在朝中谋个职位,自然以后还有许多好处,三表哥大概就撇不开温家这个麻烦了。”正因为如此,她怎么会把这样的麻烦带给表哥,要死要活她都奉陪就是了,万不会连累旁人。
谢梅气道:“那你就准备好去郡王府吧!”
房门狠狠关上,温婉倚在塌边,身子软了下去。
清芷安安静静休养了几日,如今走路已无大碍,只要不用手碰膝盖上的伤口,倒也感觉不大到了,温婉和谢清菡每日下了学都会来看她,陪她说说话解闷。
姐妹几个说说笑笑,有说不完的话,谢梅那边还琢磨着温婉能想办法嫁给谢江诚,倒也没急着把她送走,温婉在清芷面前什么都没提。
谢江诚这两日在朝堂中一时风头无两,先是陛下登基初期的那句笑言:“国子祭酒有宰相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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