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那之后,清芷从三哥哥口中得知,赵初临似乎特别忙,没空来谢府,自然清芷也再没见到他。
转眼入了十月,两位姑妈抵京。
二姑妈谢兰是自己来的,三姑妈谢梅则带来了一双儿女,老太太许久不见外孙,一来就拘在身边亲的不得了,两位姑妈陪在老太太身边说说笑笑,合安苑顿时热闹了许多。
大夫人向氏与二夫人曾氏在时,二姑妈谢兰倒也没说什么,许久不见彼此都客客气气的,等谢华和谢晋下了朝回来,毕竟是亲姊妹,本是高高兴兴来合安苑见面,哪知二姑妈谢兰当场冷下脸来。
小辈们都知道二姑妈的脾气,躲在后头不敢出声,谢华和谢晋却笑容一僵,打哈哈:“二姐这是做什么,大老远回娘家一次,怎么还动气了呢?”
谢兰坐在老太太身旁,心疼道:“母亲自打来了汴京,三天两头的生病,做儿子儿媳的整日在身边,是怎么照顾的?孝心是要做出来的,不是说说就可以,都长了一张嘴,要说谁不会说,不论在金陵还是汴京,你们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说出去不怕笑话。”
谢晋和谢华对视了一眼,纷纷望向老太太,苦笑道:“母亲就是这样与二姐说的?三天两头生病?您才来汴京时是生了一场病,那是因为换了地方有些水土不服,儿子们天天在身旁伺候着,怎么就没有孝心了?敢情母亲把二姐和三妹喊来,是告儿子们的状呢,您明说就是了,儿子们哪做的不对您尽管责骂,何必呢这是。”
老太太本是低着头,此刻倏地抬起来,指着他们气道:“你看看,这说的是什么话?如今我在这个家里是连句话都说不得了,女儿们千里迢迢来看我,那是关心我才对你们冷言几句,你们反倒怪起我的不是来了?”
谢兰让母亲别动气,又对着两位弟弟说道:“今日你们能当着我和三妹的面责怪母亲,可见平日里更是过分,父亲走得早,母亲这些年为你们两兄弟操碎了心,为你们掌管着偌大家业,没有功劳也该有苦劳,天底下没有做儿子的去指责母亲的不是,你们倒是能耐的很。”
谢晋甩了甩长袖,沉声道:“甭管二姐是听到了什么,还是母亲刻意说了些什么,反正我是问心无愧,自问于孝道上挑不出什么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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