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清嘀咕道:“我觉得这主意挺好呀,怎么就不成了?”
可赵初临心里却记起了另一件事,长春观偶遇,她在生母牌位前坦白已有倾心之人,那人究竟是谁?
“可若她早已心有所属,如何是好?”
沈延清饮了口茶汤,忽地说道:“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先前在谢府,谢三姑娘曾说‘这一生漫漫,终要有个心意相通之人作伴才不算辜负’,想来那时她已是心有所属,是以才极力反对长辈们安排的婚事,若真是如此,的确难办。”
赵初临神色暗了暗,决心先找谢江诚问个清楚,他喜欢的坦坦荡荡,反正也不必藏着掖着,可谢江诚也不知是对他太放心,还是心思不在这儿,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出他的意图。
反而说道:“我这个亲兄长都没在意,你这么关心做什么?”
赵初临险些一口气没憋上来,努力让自己镇定说道:“我是说假如,假如她已心有所属,你觉得会是谁?”
“不会吧,清芷若有心事,应该会告诉我。”
赵初临真想一巴掌拍醒他,耐着性子道:“我是说假如,再者她是姑娘家,有心事也不好对你这个兄长讲,依你对她的了解,你觉得谁最有可能。”
“延清。”谢江诚说的斩钉截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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