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阿荇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连忙道:“你放心,我是要同父亲商量的,这样的事还得他拿主意才行。”
可……托赵初临的事,又不能让父亲知晓。
袁小娘被关在库房里,手脚都被绑了,也堵了嘴,谢清蕊一日三次到合安苑哭诉,最后是老太太发了狠将她打出去才算完。
清芷是无所谓袁小娘和谢清蕊怎么样的,但此事一不小心就会祸连全族,拖不得。
翌日才等父亲下了朝,清芷就去了书房。
“那刘三儿是她一个远方表兄,原本都断了联系的,后来因为咱们要来汴京,袁小娘不知怎么又与他联系上了,外头的事都是刘三儿替她办,她只管往外掏钱,坐等收利。”
谢华实在想不通:“这刘三儿到底是什么人,我与你大伯父查了这么久,竟一点都没查出有这么个人。”
“刘三儿他就是个泼皮无赖,土生土长的汴京人,像个滑泥鳅似的,他若不想出现,旁人甭想找得到他,这样的人,有的是路子。”
清芷见父亲皱眉瞪着她,才意识到自己竟把赵初临信中的话说了出来,在父亲看来,这样的粗鄙之语定然不能从她口中说出。
“这些到底是何人告诉你的?可信吗?”
清芷心里突突直跳,想了想便道:“是赵三公子,不过父亲别误会,这事是……是三哥哥托他调查的,之前我无意间知道了袁小娘倒卖田产的事,心里害怕便告诉了三哥哥,三哥哥就托赵三公子暗中查了查。”
谢华盯着她:“托他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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