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芷连忙道:“女儿多在闺阁,二殿下乃天潢贵胄,岂是那么容易就见到的,日后想是也不会再见面了。”
谢华一叹:“但愿如此。”
想是父亲与兄长还有要紧事要说,便将清芷打发走了,清芷一路往自己院子走,紧张的心绪并未缓和半分。
她虽是闺阁女流,但身在京都,也知道陛下近来身子大不如前,皇弟晋王与二皇子赵德昭都是皇储候选。
怎么就这样巧,怪她那日多话说什么玉不好,才惹出这样的事来。
之后夜里与阿荇说起这些事,她还是免不了后怕,若因她的行事连累了父亲和三哥哥的前程,她才真的要后悔莫及。
依今日父亲与三哥哥的态度,他们是不愿与二皇子有何牵扯,或者不愿在此时就表明立场,二皇子朝堂之上为她作保,难怪父亲那般生气。
阿荇不懂这些,却是在想:“姑娘还没说,这事儿是谁抖出去的呢?”
清芷摇了摇头:“三哥哥说除了家里人,就只有赵三公子知道,可他不会对旁人乱说,兴许是下人们嘴碎传了出去。”
不管是有人故意害她,还是下人无意多嘴,都过去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