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凭祖母做主。”谢江诚眼底黯然,淑清嫁给了旁人,他娶谁都是一样的。
“姑娘,邹嬷嬷将院门锁了。”阿荇替清芷膝盖上药,心疼地直掉眼泪。
“锁了就锁了吧,正好将那些个糟心事也都锁在外头。”
“姑娘,您心可真够大的,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像个囚犯一样被锁在家里,这要是传出去……”
“罢了罢了,阿荇,我头晕得很,想歇一会儿。”
“姑娘别不是中暑了吧?”她才想说不如找个大夫看一看,可如今院门上了锁,大夫都进不来。
清芷躺在榻上,缓缓闭上眼睛,不愿再想任何事。
两日后,清芷在院中凉亭中乘凉,隐约听见有人在喊她,声音很轻:“三妹妹……三妹妹?”
“是二姐姐?”清芷丢下手中话本子,往院门外张望:“是二姐姐在外面吗?”
“三妹妹,我做了些荷花糕,想拿来给你尝尝,可她们不给我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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