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芷,起来。”
“母亲,犯错的是我,您有什么冲我来,或打或骂儿子都受着,可您为什么要这么对清芷?”谢江诚见清芷身子虚弱,不知在日头底下跪了多久,心疼地扶住妹妹。
“你还有脸来质问我?你当然有错!可她私自放你走也是事实,我是她母亲,怎么责罚不得?”曾氏最见不得儿子护着清芷,从小到大,谢江诚极少会忤逆她,可偏偏数得上来的几次回回都是为了清芷。
“她叫您一声母亲,可您当她是骨肉吗?”谢江诚眼睛泛红,“这样的暑日里,您让她跪在烈日下供下人们指指点点,这是一个母亲会做的事吗?”
“你!”曾氏指着他,扬起手终是没有打下去,捂着心口道:“你这些话是一个儿子该对母亲说的吗?子不言母之过,你竟来指责我?”
谢江诚望着母亲难过失望的模样,到底不忍:“是儿子失言了,母亲别放在心上,是儿子错了。”
“咱们家好歹也算是书香门第,竟有这样的道理,做儿子的教母亲该怎么做?真是好大的能耐,真是我生养的好儿子!”
这样的的话谢江诚实在承受不住,跪在母亲面前恳求:“是儿子的错,但凭母亲责罚,儿子绝不敢有任何怨言,可是求母亲饶过清芷,她年纪小,无论做错什么都是我做兄长的责任,儿子愿代她受罚。”
“三哥哥……”清芷哭着喊他,却又不敢多说什么,她说的越多,曾氏只会越恨她,更会迁怒三哥哥。
曾氏望着跪在地上的儿子,从小被她捧在手里,费尽心机哺育成人的儿子,为了一个贱人生的丫头跪在地上求她、顶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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