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江诚清咳:“延清他……名声是不大好,但那都是误传,不信你问临之。”
清芷转而去瞧赵初临,见他脸色不大好,也懒得再问什么,言道:“必是他先做出不好的事来,才会有此传言,不然怎么这样的传言不说旁人偏偏落到他身上。”
“那寻芳馆里多是孤苦无依的可怜人,大多才艺双绝,并非你想的那般。”谢江诚和赵初临都这般说。
清芷听着话语不对,问道:“莫非你们也去过寻芳馆?”
赵初临闭口不言,谢江诚亦转过身去好好驾车,没人就这个话题真的回答她,可他们这样的反应清芷岂能不知,冷哼了声:“果真是一丘之貉。”
当初谭蓁蓁骂他们时,清芷还为他们辩解了几句,如今想来真是不该。
因为这个话题,一整日车里的气氛都不大好,实则清芷心事重重,将三哥哥的话放在了心里。
若他们回到汴京,家中真的为她安排婚事怎么办?也不知小侯爷有没有与侯爵夫人说清楚。
她尚在担忧此事,实不知回到汴京有更大的风暴等着她。
赵初临与谢江诚虽然已经告了假,但走了这么多日,心中还是有些急切,是以才回到汴京,二人便先去了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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