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是这时,谢江诚揉着额头醒来,说了句:“不喝了,睡觉去。”
清芷冷哼:“怪不得人都说男人喝了酒就会犯浑,原以为你们是不同的,果然如阿蓁所说,都是一丘之貉!”
谢江诚望了望清芷,又望了望赵初临,皱着眉:“你对清芷做什么了?”
赵初临满脸疑惑:“我……”
清芷红着眼睛跑出去,赵初临原想去追,可还没起身又摇摇晃晃坐下,往对面一看,谢江诚不知何时躺在地上睡了过去,他只觉胃里一阵翻涌,也歪倒在桌子上。
清芷气冲冲出来,面上的红晕始终没有退去,想到方才他环着她的腰身将她抱在怀里,心中又羞又恼,偏他还像个没事人一样毫不在意。
从小到大,除了父兄,她从未与任何男子如此亲密过,她心悦于他不假,可却不能任他轻薄。
府中管事让人备了醒酒汤给赵初临和谢江诚喝下,又将他们抬到榻上去睡,这一觉直到日落西山才醒,醒来的赵初临连忙洗漱好去找谢江诚,难得他还记得醉死过去前发生了何事。
“清芷是不是生气了?”
谢江诚才漱了口,努力回忆了下,点了点头:“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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