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齐敏儿先动手打了谭姑娘,这件事原本就是咱们理亏在先,况且谭姑娘也并未还手,谭府不来找咱们要说法就不错了,您还派人去指责人家害了平南王府的孩子,这怎么都说不过去。”
平南王妃见儿子这态度,想要动谭蓁蓁是难了,况且谭府态度很是强硬,王爷不在京城,她不好与谭府硬着来,可毕竟她的孙儿没了,这个全家人一直小心翼翼守着的孩子就这么没了,怎么咽下这口气!
片刻后,平南王妃又道:“可敏儿的确是被人推倒的,就算不是谭蓁蓁,那不是还有两个人吗。”
赵初秀拧着眉头,很是不满母亲的固执,才要开口,就听一旁的三弟不冷不热问道:“母亲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想说是清芷推的?”
平南王妃看了眼赵初临,冷笑:“我不也没说是她吗,你就这么急不可耐护着,我只说还有另外俩人,除了谢清芷,不是还有个周小鱼?”
赵初毅本不愿多说什么,他之所以会过来,就是怕大哥一时想不开,可母亲见劝不动大哥,就将矛头指向清芷和周小鱼,真是够让人寒心的,遂淡笑:“人家周姑娘自始至终连句话都没说过,安安静静站在一旁也能被殃及到?大嫂嫂当时倒的方向根本不可能是周姑娘推的,我们可都看着的。”
赵初毅话才说完,平南王妃冷声道:“好呀,你们三兄弟倒是一条心,我成了坏人了?你说你们都看着,我倒想问问你们,当时就眼睁睁看着敏儿受欺负,眼睁睁看着她被人推倒失了孩子?”
赵初临沉着脸色没有开口,赵初毅瞪大了眼睛,简直像听到什么天大奇闻,说道:“她受欺负?明明是她一直追着人家谭姑娘不放,儿子们虽没什么大才能,但还是能明辨是非的,若我们去帮大嫂嫂,那平南王府成什么了,以多欺少?”
平南王妃恨得牙痒痒,她一直都知道,除了大郎,另外两个儿子都是不好拿捏的,赵初临话不多,却最难掌控,赵初毅油嘴滑舌,于口舌上从不肯吃亏。
她懒得与他们多说什么,却是道:“这件事总要有个交代,不然旁人还以为平南王府是可以任人欺凌的!”
赵初秀语气平缓,不紧不慢道:“若母亲执意追究,便是要逼死儿子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