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芷也是想不明白,喃喃道:“她还不至于故意摔一跤陷害阿蓁,那个孩子她比谁都在意,可她到底是怎么摔的?”
“当时一群人涌了过来,她为了躲避人群,自己不备摔倒也未可知,但她就是故意要赖在谭姑娘身上,谭姑娘也百口莫辩,毕竟谁都没有看清楚。”
清芷一叹,的确如此,当时天色已晚,纵然街上灯火灿烂,但到底是在夜里,又有人群阻隔,清芷和谭蓁蓁就在她面前都未看清,何况旁人。
“你再多睡一会儿,我去看看大哥。”赵初临说道。
清芷点了点头,看着赵初临离开,她也没有再躺下,心里惦记着事情,还怎么睡得着。
齐敏儿失了孩子,正愁找不到人出气,平南王妃难过之余也要为那孩儿讨个公道,清芷可不会这时候去触霉头,她安安静静待在屋子里,却也没忘让阿荇和小莲注意着北苑的动静。
午时,阿荇打听到王妃派去谭府的人回了来,看那神色,估计谭府硬气得很,并没讨到什么好处。
清芷淡淡说道:“谭大人和谭夫人都是明理之人,昨晚孰是孰非大家心里都明白,他们万不会怕得罪平南王府就把女儿交出去,这事儿就是闹到官府,齐敏儿也不占理的。”
可她又叹了声:“怕只怕秦国公府护女心切,做出什么不明智的事情来。”
能教出齐敏儿这样的女儿,清芷可不信秦国公府会深明大义,这事说到底都是齐敏儿自己作的,不能因她失了孩子可怜,就牵连无辜之人。
赵初毅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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