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过是个毫无背景、无权无势的平民,自然斗不过你们平南王府,昨晚站在齐大娘子面前的三个人,谢大娘子是你们自家人,你们自然不会怀疑,你们又动不了阿蓁,便把罪责扣到她身上,旁人也就罢了,她一心爱慕于你,你怎忍心如此伤她?”谭知远眼睛渐渐泛红,要不是没有办法,他根本不会来找这个铁石心肠之人。
赵初毅愣愣道:“你是说周小鱼?她怎么了?”
谭知远冷哼:“你们平南王府的手笔,你会不清楚她怎么了吗?”
“我问你她到底发生何事了!”赵初毅高声问他。
谭知远眉头深锁:“你当真不知请?她被关在狱中三日了,我想了很多法子,可有平南王府和秦国公府压着,谁敢放她?”
谭知远话音才落,就见赵初毅快步冲了出去,喊道:“金木,备马,去首府衙门。”
平南王府的二公子谁人不知,押牢节级以为二公子是来探监的,忙不迭放了进去,并亲自陪同。
赵初毅见到周小鱼时,她正蜷缩在黑暗牢房的一角,小小的身子瑟瑟发抖,面容消瘦,嘴唇干裂,巴掌大的小脸深埋在膝盖处,对周遭一切毫无反应。
他的心微不可察抽了一下。
牢门被打开,他大步迈了进去,周小鱼慢慢抬头,空洞的双眼有了一丝温度,却又很快惶恐地低下头,赵初毅眉头紧蹙,伸出手想要扶起她,却在碰触到她胳膊时,听见她隐忍的痛呼。
赵初毅倏地回望押牢节级,沉声道:“你们用刑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