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我孩子的命,我会用孩子的命来诬陷你们?”
清芷叹了口气,齐敏儿一口咬定是她们其中一个推了她,且她现在根本没办法正常沟通,遂不再言语,平南王妃静静望了眼齐敏儿,说道:“孩子没了,我知道你难过,可你身子太虚弱了,且好好养着吧,你与大郎还会再有孩子的。”
齐敏儿紧紧抓着床榻一侧,咬牙道:“母亲一定要给儿媳做主,为我那还未出世的孩子讨回个公道。”
平南王妃点了点头:“我明日一早就找谭蓁蓁和周小鱼问个清楚,就算她们不承认也不打紧,总归是她们其中一个,跑不了的。”
齐敏儿知道婆母对这个孩子有多看重,有她这句话,总归会有个人为她的孩儿付出代价,她恨恨想着。
赵初秀缓缓闭上眼睛,沉声道:“母亲,这件事,到此为止吧。”
此话一出,平南王妃蹙了眉,齐敏儿怨毒地望着夫君,冷声道:“什么叫到此为止?那可是你的孩子!”
“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母亲不清楚,你也不清楚吗?自始至终是谁的错?你先动手打了谭姑娘,她也未曾还手,你摔倒在地,真的是她们推的吗?”赵初秀不愿怀疑她说谎,可他却是明白,清芷和谭蓁蓁不可能推她,而那个位置,周小鱼要推,也只会令齐敏儿往前倒。
失了孩子,他比谁都心痛,这一夜,他已经够疲惫的了。
“你的意思是,你出府幽会旧情人,我就该乖乖待在府里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
赵初秀呼了口气:“我已与你解释多遍,出府是为给你买花灯,你既不愿相信,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但谭姑娘尚未出阁,清清白白一个姑娘怎容你这般诋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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