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清轻松躲过她这一脚,却是说道:“要我放开容易,但你得先答应我,不再生我气了好不好?”
生气?沈延清这一提,谭蓁蓁才想起来,正月初一那日他们的不欢而散,沈延清又说道:“那日是我语气太重了,我是被你气昏了头,说什么要去做姑子也不嫁我,我哪听得了这话,便也失了分寸,你别同我计较了好不好?”
谭蓁蓁早就不生气了,可听了沈延清这没羞没臊的话,又恼怒了起来:“别再乱说了,谁要嫁你,你要再说这样的话,就立马出去!”
沈延清放开了她的手,却是嬉笑道:“你不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吗?”
谭蓁蓁哼了一声,这人还真是本性难移,可她不知道,被沈延清这样一搅合,她脑子里那些乌糟事浑都不在了,竟还睡了个好觉。
然而平南王府却是暴雨来袭的一夜,齐敏儿的孩子终归是没了,这个打从一开始就脆弱的孩子,没熬过五个月。
齐敏儿哭得一丝力气也无,瘫软在榻上,赵初秀眸中有痛色,守在塌边,而平南王妃是又痛又恨!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好好在府里为何要出府去?”平南王妃沉声质问,文心让人来递消息时,她已经睡下了,下人们觉得大娘子出府看看花灯不是多大的事,也就没惊动王妃。
赵初秀后悔莫及,他做什么要出去买花灯,好好在府里陪着她就是了,如今闹成这个样子,都是他的错。
“是她推的我。”齐敏儿面如死灰,眼中是深深的恨意。
平南王妃倏地看向她:“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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