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支吾吾做什么,他到底去哪儿?”齐敏儿见文心犹犹豫豫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她打娘家带了两个贴身的使女,一个文心,一个慧心,原本慧心机灵些,可那贱胚子竟去勾引官人,如今就只剩文心这一个忠心的了。
文心是知道自家姑娘脾气的,若是不说,更是不得了,只好如实说道:“姑爷他……去了南楼见……见谭姑娘去了。”
“砰”的一声,文心脚边多了个摔碎的茶碗,她按下心中惊惧,不敢后退半步。
“你再说一遍?”齐敏儿声音阴沉。
文心身子一软跪在滚烫的茶水上,颤巍巍说道:“我一路跟着姑爷出府的,亲眼看到他去了南楼,与谭姑娘一起猜灯谜。”
齐敏儿指尖掐进掌心,面容扭曲,她就知道赵初秀偷偷摸摸出府不会有好事,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是去同谭蓁蓁幽会,呵,真是好兴致啊,还一起猜灯谜。
放着怀有身孕的娘子不顾,跑出去和别的女人幽会,赵初秀,这便是你说的会好好陪我,与我好好过日子?
齐敏儿笑着笑着就流泪了,她竟然还信了,信他会忘了谭蓁蓁与自己重新开始,太医说这个孩子不好,她连说话都不敢大声,她想着她与赵初秀的孩子出生后,他们一家人就能和和美美。
终是她错信了他。
“姑娘,您别动气,千万别动气啊。”文心知道自己犯了大错,若姑娘有事,她百死莫赎,秦国公府也不会放过她的。
齐敏儿站了好一会儿,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肚子,眸子里是骇人的猩红,为什么当初嫁进平南王府的是她,为什么偏偏是她?父亲、母亲,这便是你们为我选的好夫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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