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柔声细语、泪光闪闪,赵初临微微一叹,开口说道:“赵某愧然,实在不值得李姑娘费这番心思。”
“不,你值得,除了你,我的心里早已容不下任何人了,你为何不肯多看我一眼?”她何曾如此卑微过,从前的她那般骄傲,占尽赞扬。
“抱歉,感情的事,实在不能勉强。”
“可是如今你让我怎么办?一辈子守活寡,这对我公平吗?”她质问他,万分悲痛。
赵初临却是道:“李姑娘只是平南王府邀请的客人,随时可以离开。”
“可我明明是你的妾室,如何离开?”
“早在李姑娘入王府前,赵某就与李大人说明了,李姑娘既然费尽心思也要入平南王府,那赵某便成全了姑娘,亦是看在与李大人的交情上,我与大娘子从未承认过你妾室的名分,李姑娘不必介怀。”
李兰歆悲痛且绝望,她做了那么多,差点为他病死,却只是暂居在平南王府的客人?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怎能对我如此狠心?”她紧捂着胸口,身子止不住地发颤,滚烫的泪水盖不住心中的凉意,只觉四肢百骸俱痛,呜呜咽咽,哭得凄凉。
有下人远远经过,又匆忙离去,赵初临万分无奈,他竟让一个姑娘家哭得如此绝望,可是如果可以选择,当初他宁愿冒着大雪徒步赶路,也绝不会上李府的马车。
“你先别哭了,有话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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