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二人除了衣袍有些凌乱外,身上并未见什么外伤,南楼的掌柜和茶酒博士们都是人精,在二人还没真的动手时就抱住了,生怕其中一个有什么闪失。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赵炅十足十是一个长辈教训后辈的语气。
赵德昭低头回道:“就是吃多了酒失了分寸。”
赵炅望了沉默不语的赵初临一眼,收回目光说道:“你说说你们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打架,你们都是我的侄子,这让我该帮谁才好?”
赵德昭连忙道:“让叔父忧心了,我是做兄长的,不该和弟弟动手,叔父罚我吧。”
“那你呢?你怎么说?”赵炅问赵初临。
赵初临沉着脸,躬身言道:“是臣以下犯上,愿领罪责。”
“你是该罚!”赵炅恼怒道:“你们是同宗兄弟,真有什么矛盾关起门来怎么解决我都不会多说半句,可在闹市之中,你们毫不顾忌身份,成何体统!”
赵初临和赵德昭都低着头挨训斥,这件事不论实情如何,赵初临的确是以下犯上了,赵炅必须要给赵德昭一个交待,他的手指在案上敲了敲,沉吟片刻说道:“你要知道与你动手的不只是兄长,还是一位皇子、郡王。”
“臣知罪。”赵初临只管认错。
赵德昭在一旁求情道:“这就是我们兄弟二人失了分寸,叔父若要责罚,也该罚我这个做兄长的,不然临之恼了我,恐怕连明日我大婚,都不肯赏脸去吃杯喜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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