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注意。”
“是”
程粟看了看宴玄宁,又看了看墨长擎,两人的神色都十分严肃,但他却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不同
“老大,我也受伤了啊,你也来给我治治啊”战一一哀嚎道,她原本想着,就这么点小伤,包扎都不用,也就没觉得需要治疗,但墨长擎那伤口,明明比她的伤口还要轻微,老大竟然亲自走过去给他治疗,这这这这也太重色轻友了
“闭嘴,叫什么叫,就这么点伤,不治能死啊”宴玄宁恼羞成怒道,不过她也就嘴上硬气,还是顺手给战一一用了个光愈术。
“呜呜呜,老大欺负人,老大重色轻友,老大再也不是我曾经的那个老大啦”战一一趴在钱宝宝的肩膀上假哭,不过说着说着,貌似真有些委屈了,“哇哇哇,老大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人家难道再也不是你最在意的人了吗”
宴玄宁脸都黑了,这是哪里冒出来的神经病,快点领走
“你非得要和雄虫计较吗”宴玄宁其实没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不过就是用个光愈术,用得着这样吗
“雄虫雌虫都是虫,难道不是雌虫更珍贵吗”战一一不服气,“老大就是重色轻友”
“咳,知道就行了,非得说出来做什么,不怕被老大揍啊,快点清扫战场了,不想吃饭了是吧”钱宝宝贼兮兮的拽着战一一溜走了。
此时无论是监控器前还是直播前的观众,都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这一小队人,倒是怪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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