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棱吴王本身就有病,百页日前段时间又将他的一味药减了,再加之他心思重,这几日满腹的心思又未成,他这是气急攻心加之病体才血气翻涌的。”
这个棱吴王,无耻,无下限,小气,精于算计,这样的人一但气急了这身子随时垮掉,再加上百页日不在身边,他的病情得不到控制,如今大口吐血也是在意料之中的。
阿倍师傅冷哼,“真是天道好轮回,棱吴王怎么也没想到,是他自己害了他自己的吧,若不是他心心念念的想要夺百草阁,颜篱罗庭夜又如何会调医离宫?他又自以为颜篱和罗庭夜不在了,便可以肆意妄为,又岂知你我不是好惹的,几个回合之下败下阵来受这失败之愁?两者相加,他落得如此地步也是自然。”
不是有句话么,自作孽不可活,棱吴王他这就是自作孽了。
而且……
阿倍师傅将目光移向了殿外,只见外头几个朝臣来回度步,神色焦急。
而且棱吴国也开始有事了吧。
据说许多居民纷纷开始寻找新的落脚点,将家产便卖,离开棱吴寻找新的活路,一个国靠什么支撑?自然是底下的百姓,臣民,可是这个棱吴王一点也没有这方面的觉悟,他的眼里极其自私,只想要实现自己的心愿哪里还管百姓们是怎么想的?
若是这些个百姓走光了,棱吴国还是国吗?那岂不是成了光杆将军?这样的君王,就是当着也是没意思的吧。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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