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倍师傅被这一对恩爱秀得有些挫败。
说得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这一个外人插的什么嘴?
颜篱嘴角露出欢愉之色,“夫君最好了,不过,买下这客栈也不是什么坏事,日后若是想要来棱吴也好有个落脚的地方,你和阿倍也不要到处乱跑,想要出来就在这里住下,食宿便免,……对了,就在方才阿倍还说那个张翡翠……”
颜篱又将方才的事情说了一遍,她怀疑这个张胖子又在耍什么坏心眼。
罗庭夜一点震惊之色都没有,似乎早就料到那个张胖子会有此一招。
“能将棱吴大半的钱财弄到自己手里头的,又哪里会是什么泛泛之辈,莫要看他肥头大耳的像是一个傻子,可是真的要算计,只怕我们还要小心了,那胖子能有此一招,必定是冲我们来的,若是我再猜得不错,他一定是与那个草阁接上头了,正想着法儿的如何治我们于死地呢。”
对于仇恨这种东西,来得不需要有什么太大的理由。
比如他们与草阁之间的恩怨,不就是因为一个不明事理的刁奴吗?怨气一步步的加深,梁子越结越大,以至于到最后走到了生死不论的地步。
再比如与张翡翠,他们之间可以说没有什么明显的恩怨,张翡翠能如此的针对,必定与某种利益脱不了干系。
罗庭夜呵呵一笑,“原本是想着来棱吴弄些药材的,却没想到我们是来结仇恨的,这也算是出乎我们的意料了,……不过没关系,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他们尽管放马过来,本公子若说了半个不字,便不姓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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