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篱和罗庭夜准备起程了。
这一日,他们将儿子叫到了身边,认真的跟他说明了情况。
“你爹爹之前中了寒毒,也就生你前才解了的,不过,娘亲我总是放心不下他的身子,虽然这几年你爹爹身子没什么异样,……我与你大伯父大伯母都说好了,他们会照顾你的,你若是有事也大可以去找了他们,……这里虽然不是京都,但也不是你肆意妄为的时候,……宋嬷嬷她回来就是替我看着你,不让你做错事的,宋嬷嬷的话就是我们的话,若是你不听,待我们回来便有你的苦头吃。”
颜篱七七八八的又交代了许多,直到最后她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比如,早晨起床不许懒床,还有晨昏定省的给大伯父大伯母请安,不得违了这长辈的礼。
比如,不许挑食,给什么便吃什么,那苦瓜虽然苦,可是只要是大伯父大伯母夹的,就算是再苦也要吃下去。
再比如,大伯父大伯母都老了,身为年轻人,是要好好的照顾他们的。
说来说去说这么多,颜篱或许也是不愿意离开儿子吧,怀着胎,再加上长到两岁,这小子就是三年未离开过她身边半步。
世间的母亲只怕都是一样的,平日里怎么都好,可是真的要离开的时候却是万般的不舍。
这一日的一大清早。
颜篱和罗庭夜悄悄的从幽南府出来了,轻装减行,一共也就三辆马车和十来个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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