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也罢。
“铆儿,快,给王妃磕头。”
宋嬷嬷拉着身边的一个小男娃娃出来,吩咐他给颜篱磕头。
那叫铆儿的孩子长得瘦弱,看样子四五岁的模样,他听了宋嬷嬷的话竟就真的卟嗵一声跪下了,磕了个头,可是却没有说话,宋嬷嬷没让他起来他也没起来。
颜篱一怔,“这孩子?”
这孩子与其说是老实,倒不如说有些木讷,不过,这孩子的眼睛却是极清明的,不参一丝的杂质,也就是说,他的禀性纯良。
宋嬷嬷嘴角里露出一丝苦笑,“还是我那老哥哥家里的,他是我老哥哥幺子的儿子,家里人都以为我那老哥哥极宠幺儿便在老哥哥死后将幺儿家的东西给搬空了,幺儿家是个木讷老实的,便任由着他们搬,直到五年后这日子实在是过不下去了,其他人都在巴结我的时候只有幺儿家的从未露过面。”
宋嬷嬷眼中带着一丝安慰,再道,“我离去之前,原想着也给幺儿家建个屋子,可是幺儿却不要,将他的儿子推给了我,说,让这孩子不再受这里的苦便好,其他的他不求,于是,我便带他来了,……这孩子还算是不错的,就是一根筋,王妃,老奴想带他在身边做一个洒扫的小厮,待他长大些便给他娶房媳妇,也好给他父亲有个交代。”
原来,是这样。
这可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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