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好。”皇后这样的应道,“那……,她二人的身子,可有动静?”
话题又转到了另一处。
慕容雪脸不红心不跳,“母后放心,我都是将日子算好了的,都是在两位侧妃小日子过后让她们侍寝,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皇后又暗暗一惊,她竟,这般好心?
在新侧妃的日子里均了一日给郑侧妃,还罚了她二人《女诫》的抄,现在她们都认识到了自己的错处,日后不会再如此了。”
说得轻飘飘,可是实际上却不是这样。
郑侧妃那日发起了狠,将新侧妃的头发都给纠掉一撮了,新侧妃也不好惹,伸手将郑侧妃的衣襟给扯掉了,直到她赶回去的时候,二人极为狼狈, 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大街上两个泼妇在打架。
不过,慕容雪倒是个凌厉的,回去之后二话不说的各大五十大板,谁也不顾着谁,还狠狠的说了她们一通,还有这抄书,虽然是抄,可是她要求先磨了墨,再行抄书的法子。
磨墨,极需要腕力,执笔抄书也需要这个,磨墨时将腕力用得差不多了,抄起书来腕力不够,这才是惩罚的真正开始。
皇后暗道,她什么时候变得这般的有心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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