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似乎还没有完,突然有个奴婢拾了只纸鸢送了过来,纸鸢上写着几个字,盛姻,我要离京了,你,等我归来可好。
吧哒,盛姻又一滴晶莹之泪掉落,她果然没有看错人。
“幽南淮,你是个混蛋。”
……
“如何?见到没有?” 颜篱问。
幽南淮是她幽南王府的人,又是她的小侄儿,她又如何能置之不理?他骑了马离开王府时他们便收到消息了,颜篱也没想到这孩子还是个痴情之人,不错啊。
莫下回道,“没有,盛太夫人不肯放人,淮公子也是想了许多法子的,最后只能纸鸢传信,不过,纸鸢也被盛府的护卫给劫了下来,只有一个传到了盛姑娘的手里,还,还有,盛姑娘好像回了信给淮公子,可……可淮公子好像没有接到。”
这个就很奇怪了。
颜篱想了想,“只怕是盛府里的人给劫了,不让盛姻的信传出来吧。……这年轻人啊,在爱情的道路上总要曲曲折折的,曲折之后才晓得这感情的来之不易才懂得珍惜。”
盛府是个大家族,盛姻不能出来自有其原由,她是个外人便插手。
温老侯爷有些奇怪,“你,你不觉得盛太夫人做得有些绝情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