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那原稿是真的被老鼠咬过了吗?管制之人就算是再不小心也不会让老鼠给咬了,而且好咬不咬的恰恰就咬到那里去了?骗骗几个无知的妇人还可以,可是要骗过他们在办过事情的人就知道此事没那般的巧合。
温老侯爷看着罗庭夜,他年纪轻轻不但长得好看,而且这眼力还不错。
“哈哈哈,果然是瞒不过幽南王啊,你啊,与你的外祖父一样的聪明,不过,他是看破不说破,而你看破了还要说破,你说说,你让我这个老人家的脸往哪里搁啊?若是他日要查起来,还不得怪我老人家一头的包?年轻人,你可别害我才人家啊。”
颜篱一怔,什么?那户籍之事是老侯爷做了假的?
罗庭夜跟着笑道,“这天下还有谁敢查您的账?您虽然从那上头退了下来,温府看上去 日渐退弱,可是又有谁知道温府其实是韬光养晦呢?其真正的实力不可小看呢?皇上敢动郡主府,敢动孝亲王,甚至敢动太子,可是却不敢动也不会动温府,有您老人家坐镇,谁也不敢在您的头上放肆,……而且,我说破是因为我要感谢,感谢您求了我妻子,也救了我一家。”
外祖父能看破不说破,那是因为他们是同辈,同不说话但神交的好友,各自的恩情记在心中,到时候还便是,可是他说破,因为他是晚辈,他不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似的,他要感谢的。
温老侯爷摸着下巴的胡子越发的满意了,“不错,不错啊,墨氏的血脉果然不同一般,对了,你这小子也借我玩两天吧,我那孙子被他娘给拉到外头去了,若大的温府只有我这一个老头子怪寂寞的,让这小子来陪陪我,也来暖暖我的心。”
现在连温老侯爷都极看中这两岁的小娃儿了,可想而知他的未来是受了多少人的宠爱啊。
罗庭夜也十分豪气,“明儿个便送去温府陪老侯爷两日,……下个月我与阿篱便要起程离京,我,我想去幽南看望大哥。”
离开的日程是要提上来了,他离幽南太久了,小的时候还能暗地里前往幽南看望大哥大嫂,就在他成亲的前一年他还暗地里去看过,可是这几年他根本就没有时间去看,是他的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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