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太夫人又道,“其二,还是规矩问题,你与幽南王妃不能称为平级,你没有如此委屈她的理由,她是朝庭命妇,她尊称你一声娘娘是因为你是皇上的女人,她并不依附于你,更不用惧你,而你称她为王妃,是因为她是皇上重臣的妻子,你若是真心为皇上为西凉着想,就更应该敬着她才对。”
盛太夫人顿了顿,又道,“这个西凉就像是一个大家,皇上为家主,臣子为属下,家主掌管其家,善待属下,这是他的责任,你身为家主的女人,哪里能恃宠而娇又无故的对属下的妻子加以羞辱呢?就算是她有什么不对,你也可以傍敲侧击了,若是再不行,你再禀了皇后娘娘再行处置,莲妃娘娘,你这样做,难道就不怕臣子伤心吗?臣子若是伤了心,他一声之下离了西凉使得我皇少了一位得力之人?这个责任,你担当得起吗?”
句句有理,字字诛机啊。
盛太夫人一席话将事情说得极为通透,也极为高洁。
她们身为皇上的女人不该给皇上添乱,反而是要利用这个身份来替皇上谋福,可是她们却没有这样做,而是直接将皇上的得力之臣给弄心凉了,如此下去,她们又岂不是祸国殃民的……妖妃?
莲妃低下头来,沉默了。
盛太夫人又看着颜篱,笑道,“在这里,我也要说说你了,你虽然是个委屈的,可是,你如此怨怼皇后,你的规矩又去了哪里?她是皇后娘娘,母仪天下,你这样做让她的位置何其尴尬,就算是你委屈了,难道你不会暗暗替自己申诉,或是写了个请章的折子递上来表达其意,哪里有面对面的质责的?”
娘娘有娘娘之道。
臣妇也有臣妇之道啊。
若是各司其职,各按其道,那么今日之事完全可以避免,也完全可以不用闹得如此大家,有错不是一方的,而是双方的,正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
颜篱将怀里的小人儿放下,恭敬的行了个礼,“太夫人说得对,臣妇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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