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的战的心是疼了又疼,哪里有娃儿像他这样懂事的,立时暗下誓言,日后一定要好好的照看少主,不能让他再吃这样的苦头。
虽然是起了,可是新的问题接连而至,尿尿的茅房臭气熏天,哪怕是打扫得再干净里头的秽物也能看得清,幽南胤再也受不住哇的从茅房里哭着跑出来了。
这般突然狗柱媳妇吓得不知所措了起来,“这,这是怎的了?是遇到了蛇吗?”
庄子里就是这个,蛇有时候进院有时候进屋,甚至有时候还会出现在那里。
可是幽南胤根本不知该如何形容,只能以哭代表。
还是狗柱娘见识广,说了句,“你去屋子里将我的恭桶倒了,用了灰洗净,再放些皂角进去,再给他用,他只怕是精贵人儿,没见过这般的茅房罢了。”
狗柱媳妇这才反应过来,婆婆说得没错,只怕就是这样,城里头的人,茅房都是洗得干干净净的,里头还洒了石灰,一点味儿都不留,再加上小公子还小,只怕出恭都是用了带着香味儿的恭桶了,他们家的只能是吓着人了。
狗柱媳妇二话不说按着婆婆的话去做了,果然,没一会儿小公子便愉快的出来了。
“谢谢。”
软软的声音香甜可爱。
狗柱娘喜得眯眯笑,直夸,“这孩子教养得极好,如此知礼,将来也必定是个大人物。”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