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狗柱便狠了狠心,扔下媳妇转身离去。
狗柱媳妇见自家男人如此固执,她即委屈,又心疼,说到底,他也是为了她,可是,可是她不在意,就像婆婆说的,孩子是天生的缘份,没有孩子也就没这缘份,看开些就好,再者,只要夫妻恩爱
他?狗柱,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你怎的能这样想呢?幽南是幽南府的,说句不好听的,连我们都是幽南府的,我们的田,地,屋子,还有林子可都是人家的,若是他们收回去,我,我看你吃什么喝什么。”
他到现在居然还不懂吗?
不是他们养了幽南府,而是幽南府养了他们。
狗柱媳妇苦口婆心,“狗柱,听话,随我回去吧,娘他的咳嗽厉害了,娘说了,只要上山采些药草便可以了,那银子我们根本用不上,我,我一人实在是忙不开。”
狗柱听到这里,语气似有软和,“媳妇,是我对不住你,这些日子家里多亏了你,可是,可是我真不能回去。”他看了看媳妇的小腹,“我知道你想有个孩子,这么多年来也是吃了不少的药,受了不少外头人的闲话,就算是不为娘的病,就算是为了你少被人说三道四,少被人暗地里说什么不下蛋的母鸡,这一次,我这银子也是非要不可的。”
说罢,狗柱便狠了狠心,扔下媳妇转身离去。
狗柱媳妇见自家男人如此固执,她即委屈,又心疼,说到底,他也是为了她,可是,可是她不在意,就像婆婆说的,孩子是天生的缘份,没有孩子也就没这缘份,看开些就好,再者,只要夫妻恩爱,未必不是件幸事,只要身体康健,局时再领养一个又能如何?
可是,狗柱他,他沉于其中,看不清明了。
狗柱媳妇劝不回狗柱,只好回家一边上山采草药,一边照顾家里,还要一边趁着天气好下田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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