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二婶,没,没有,我,我又不是小孩子,怎的会跟人吵架呢?更何况,盛姻她才不是我的对手呢,她吵不过我。”
幽南淮尴尬的摸着头走了回来。
颜篱卟哧一笑,“是,她是吵不过你,可是她打得过你啊,你们二人哪回不是先吵架后动手?你又不是不知道,盛姻吵不过你就要打你,你就不会让让盛姻吗?好歹,你也少挨一次打不是?”
他们就是一对活宝啊,人家的情侣一个个的都是你侬我侬的,可是他们倒好,不是吵就是打,在他们身上她看到了什么是“打是亲,骂是爱”的名言了。
幽南淮却没有回答,而是怔怔的看着这个专心修剪花草的二婶,她算不上是那种绝色之人,可是却有种怎么也看不够的面容,她也是个很有本事的人,手里的花草只要经过她的手,便变得不一样,最重要的是,她是一个爱极了二叔的女人,为了二叔她可以直击皇权,这世间,像这样的女人已经不多了。
颜篱发现不对,停下手来,“你怎么了?若是有事直接说,二婶我一定为你办到。”
这孩子跟在她身边也有三年了,在这三年里她将他当弟弟一样疼爱,当然,也看到了
这孩子的成长,从最初的“死孩子”到现在“谈恋爱”的年纪,她有种吾家有弟初长成的喜悦。
而幽南淮又何尝不是将她当成姐姐呢?虽然她是他二婶。
幽南淮暗暗又咬了咬牙,坚定了目光,开口道,“二婶,我,我方才去醉仙楼里买油炸小酥鱼,无意间听到了一件事。”
颜篱放下手里的剪子,认真的看着他,从他的表情上看,他听到的这件事情应该是与她有关的。
“好,那你告诉我,你听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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