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王妃和王爷对他的称乎是“你这死孩子”“不懂别问”之类的,可是她知道,他们这是对他的别样的宠溺,只有对自己的“孩子”才会这样,若是他们知道幽南淮偷偷的在外头做这些事,一定不会让他出来的,慕容尘呢,那个跟太子有密切关系之人,他们容不得他出半点的事情。
“你?”幽南淮怒,“盛姻,你,你能不能别这么无理?”
盛姻挑了挑好看的眉毛,“不好意思,
不能,你是知道的,我一向如此,若是我得不到的答案,我也不会让你事成,还有,幽南淮,在你的眼里我盛姻就是这么一个不值得信任之人吗?少说,我们也打闹了三个月吧。”
幽南淮认真的看着盛姻,说了句,“你还知道你在幽南王府三个月啊,你就不怕盛府的人担心吗?二婶说了,做让人担心的孩子不是好孩子。”
盛姻卟哧一笑,“你可能还不了解盛府,盛府与别的府不一样,是自由的,来去自由,身份自由,只要你想,就算是在外头一年半载也不会有人阻止,毕竟,外头的产妇可不是定时的。”
幽南淮嘴抽了,“难不成,替人接生是你们盛府的一种历练?这可真是,大开眼界了。”
说完,幽南淮便转身离去。
盛姻追了上去,“那有什么,我也不是天生就会替人接生的啊,更何况剖腹取子可不是光看看书就能成的,…幽南淮,你别想叉开话题,说,你究竟为何盯着那人?”
幽南淮听到这里,先是走,而后猛的大跨步变成狂奔了,他若是会回答盛姻这问题才叫怪了。
郑宣李君温世照收回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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