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刚眼都直了,颜篱居然将严刑逼供说得这般的自然轻松?不过,她说得也没错,若是没有非人的意志的确守不来这心底的那些个东西。
“哼,王妃,你的话也别说得太早,或许,我就有那种意志呢?”
颜篱瞄了他一眼,“不,你没有,我不相信你会不怕死,若你真是那种为信仰而奋不顾身的人皇后也不会把你送到我身边来了,还有一点,在这里我属于忠的,而你们却是
属于奸的,所以,你们的奋不顾身忠心耿耿也只不过是嘴上说说哄哄你们家主子的,不是吗?”
她顿了顿,而后又道。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说,而我也可以按照程序来,先是拔个手指甲,再用竹签儿钉手掌,而后烙胸口,再紧接着开水烫皮揭皮,再加个老虎凳,若是再不行那就先斩手指,脚趾,再不说便割几几,当该削的削完了你总该开口了吧?”
众人狠狠的吞了吞口水。
所谓酷刑也不过如此吧,王妃够狠,尤其是割几
几那句,他们忍不住感觉下身一片冰凉,若是那玩意儿割了他们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梅刚头皮有些发麻,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你,你还是个女人吗?”
她哪里像个女人?哪个女人说出来的话会跟她一样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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