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篱深思,“宋嬷嬷,你说,这其中会不会还有皇上自己的意思在里头?”
光是靠皇后一个人掌握上朝的时间是绝对不够的,皇上上了这么多年的朝,还会不知时辰吗?皇后娘娘的那点小心思只怕皇上看得是一清二楚,若非他也不想遇着梅贵妃又岂会配合皇上演戏。
宋嬷嬷点了点头,“王妃说得是,…唉,只不过,妾室做到这种份上,梅贵妃也是悲哀啊。
其实,宋嬷嬷更想说的是“夫妻”做到这份上悲哀,但梅贵妃与皇上还称不上夫妻,只能用妾室来形容了,而且,皇上也有够无情的,宠爱的时候无限的宠,还能因着她的一句话而将朝臣的官职给升上一升,而现在不宠的时候便无情的将人给抛弃了,甚至避而不见。
人人都道十年修得同船度,百年修得共
枕眠,不看在其他的份上,就看在这百年的共枕眠上皇上也该给这梅贵妃一些情面吧。
虽然梅贵妃可恶和活该,可是事情却是一码归一码的来说。
颜篱将手里的包子吃完,擦了擦嘴,“或许,这就是罗庭夜所说的绝情了,宋嬷嬷我们就不要叹惜了,我们平常人是做不出来的,走,去看看赵老头子的药好没。”
最近罗庭夜的身子似有所调动,药里好像加重了一样叫雪参的药,她担心罗庭夜的毒是不是要发了?
“是。”
宋嬷嬷照常扶着她朝着药炉的方向而去,身后的丫鬟自然的上前收拾饭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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