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 颜篱扶着罗庭夜离开晁府。
晁涓手指握得咯吱作响,“区区一个女流之辈竟还真敢在骑在我的头上。”
稍稍有些灵活的人知道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规则,“失察”一责真格儿的论起来并不算是什么大事,可是颜篱却紧咬着不放还要禀明了皇上?
皇上近期对他已经有所不悦,再扣上这样一个罪名只怕他的副指挥使的地位都不保了,晁涓如何能不气?
“来人,备车。”
他要进京面圣,赶在颜篱将这“失察”一职扣在他头上的时候主动将这罪给担了,总好过旁人乱扣。
晁涓是个聪明的,居然能想到这一招,只不过,他只怕是高估了自己在皇上面前的份量,晁涓请了进宫的贴子,可是圣上却没有见他,林公公一句,“圣上昨儿们批折子,至今未起”给打发了。
站在宫门前的晁涓如同雷劈似的惨白着脸傻站着,也就是说,皇上一点也不给他主动的机会。
“姓慕容的,你可当真是有够狠的,居然连这点情面也不给?想当年老子也是替你打下了天下之人,…罢罢罢,你即无义,那也别怪我无情。”
晁涓跳上马车又急急的去了巡防营的后院,只是这马车才行至一半之时便又发现巡防营里的班头竟一个个的站在了醉仙楼的门口,有人高声大呼。
“小爷我只不过是让你打个酒你竟诓我无酒?”
小二苦了脸,“班头,班头,小的着实是冤枉啊,我台子里真的无酒了,前儿个就卖得差不多了,那送酒的人又病了这几这才没将酒送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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