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管事已不知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此时的心情了,那个暗中跟踪他的护卫的的确确是晁涓的不错,他怎么也不敢相信晁涓口头上答应得好好的而暗地里却依旧不信任他。
“呵呵,我,我到底是跟了你二十年的啊,而且我们干了那样的事我哪里会出卖于你?晁头, 你,你真是太主让人失望了。”
文管事说不伤心那是假的,靠着墙头身子软坐在地。
颜篱倒了茉莉花茶,自顾的喝了起来,神情没有一分的喜悦。
莫下不解,“主子,文管事看清了晁涓为人,他一定会反水,你为何依旧锁眉?”
反水?
“谈何容易?晁涓自以为聪明,一边坐收渔翁之利,又一边防着文管事,可是文管事却不同,他的身家性命只系在晁涓和那笔巨大的财富之上,就算不为晁涓,只为了那笔财富他也不会轻易的出卖晁涓。”
这就像是,狐狸追兔子,狐狸努力的追,只为一顿,兔子拼命的逃,只为保住性命,到最后兔子赢了,因为它是被逼到了没有退路的地步,文管事就是这只兔子,他必须保住晁涓才能保住自己,晁涓就是这狐狸,吃不到这兔子他还可以吃别的,总归饿不了肚子。
果然。
不出颜篱所料,文管事那头没有半分的动静,照常的来巡防营里做事,安分守已得就像是那件事情没有发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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