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见面就这样不欢而散,晁涓的刀也没有落下去,只不过文管事第二日便就将一封辞呈递了上去。
他不能在这里呆了,他得离开,否则,不是死在颜篱的手里就是死在晁涓的手里,他还不想死,他还想着带着酒窖里一半的财富享受他的下半身。
可惜啊,他的算盘打得虽响,事实的走向却不容他。
这一日,幽南王和幽南王妃都不在,据说是圣上要秋猎,找他们去商量西山名符狩猎时的安全问题,境慈里只有副指挥使在。
文管事傻了眼,“怎么,怎么是你?”
晁涓冷哼,“怎的就不会是我?…来人,将他给我绑起来,本大人要亲审了这吃里爬外的家伙。”
文管事根本就来不及逃,身后便出现几个护卫一把将他扣住,这二人都心知肚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会是什么。
总指挥不在,文管事想要喊救命或者是想要出以出卖晁涓为筹码保命之事都做不了。
总指挥不在,境慈的主权又落到了晁涓的手里,他想要如何处置这个“叛徒”都可以。
文管事暗暗咬牙,“晁涓,你不能这么对我,好歹我也是忠心耿耿的为你做了二十年的事,更何况,那笔财富还有我的一分。”
晁涓冷哼,“你的心思果然在这上头,文管事,原来你平日里表现出来的都是假的,呵呵,老子还真是佩服你演了这二十年的戏,不过,饶是你再会演戏也逃不过我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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