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涓见他如此打扮,眉间略有不喜,“怎么,我巡防营的文大管事竟也做起了小人?”
文管事一听这音便觉不对,他急争解释道,“晁头,您竟真的连我也不信了吗?”
文管事他不笨,颜篱一次又一次的给他什么锦旗,又不停的夸赞和奖励,她明里是夸赞,可是暗地里却是在挑拔他与晁头啊。
“不信?我又如何不信?你这不是过来与我禀报消息了吗?” 晁涓神情淡然。
文管事心里咯噔一响,他竟真的开始不信了,他坐了下来,语重心长的道,“晁头,我跟随您也有二十年,出生入死也有二十年,更何况我们还一道做了,做了那样的事情,你
倒是说说,我若是要出卖你还会等到今日吗?说句不好听的,我们就是一根绳上的,跑不了你也逃不了我,我又如何会为了那区区五十两银子而做这种损人不利已之事呢?”
晁涓看了眼文管事,眼神似有迟疑。
文管事再道,“晁头,那颜篱是什么样的女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在后宅她惯会使手段,十三亲王的王氏,孝成王妃还有郡主嫡女慕容雪,这哪一个没有在她手里吃过亏?四两拔千斤,她颜篱可是玩得极溜的,你可是男子,又是巡防营的总指挥,又是我西凉的元老之臣,难不成你还会上了这小女子的诡计?”
晁涓沉默了许久,这才道,“那依你的意思?”
文管事见他松口,他自己也暗暗的松了口气,若是晁涓真的不信任于他了,这可就麻烦了,他道,“只要晁头信我,便无其他之事,待再过些日子晁头‘病好了’回到巡防营,你我兄弟二人再次联手将这什么王爷王妃的弄出巡防营,也免得…夜长梦多。”
晁涓这才扬起了笑容,“好,那我便再信你一回。”
文管事立时起身,恭敬的行了个礼,“多谢晁头的信任,我必不会让晁头失望的,我且先告辞回到巡防营,也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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