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涓不耐,反而越发大声了起来,“醉仙楼是我的地盘,我看谁敢将今日的半个字说出去?他慕容氏能做得出如此忘恩负义之事,难道,还不许我说了?想当年,我可是拼了命
替他夺嫡,只不过是一场酒醉一时失言,他竟将这亲王之位给收回去了?你倒是说说,我的这口怒气又该如何泄出去?”
文管事二十年前便跟在晁涓的身边,他的事他也是知晓的,圣上登基, 普天同庆,第二日原本是要论功行赏,温氏一族和晁涓同为元老,自然这功是最高的,可偏偏晁涓一时高兴在楼子里喝了个酩酊大醉,错口失言,只是这样的一个小小的错误那原本要封的亲王竟让皇上给收回去了,晁涓因着此事耿耿于怀了近二十余年。
而如今,圣上不仅没有再行册封,更是让一个病弱的小白脸似的人物接管巡防营,这圣心…
文管事也不敢再往下说了,生怕晁涓又气上加气,转而言道,“晁头,那副万里江山图白云书院里的人可喜欢?”
当今的圣上是不指望了,他们的目光便转到了下一任的新皇身上。
晁涓这才扬起笑容,“他有何不喜的?八皇子这两年出的风头将他的盖过,如今我主动示好,你说他开不开心?哼,慕容氏啊慕容氏,不是我老晁忘恩负义,而是你不仁在先,…文管事,这几日我便不回巡防营了,那巡防营你给我好生的
看管着,至于什么病王爷什么厉害王妃,只要他们乖乖的听话,你任由他们吧。”
晁涓说得极轻巧,也根本不将颜篱和罗庭夜放在眼里。
文管事恭敬称是,举起酒杯,“晁头,来,小的再敬你一杯。”
秋日里的夜并不算是太冷,秋风吹过,卷起京都大街上那掉落下来的片片枯叶,当星空高挂之时,醉仙楼的大门里摇摇晃晃的出来两个人,小厮上前要扶,却被这二人一把推开,满身酒气的吐着一句“走开,我没醉,我还可以大喝三百杯。”
不多时,二人均被人扶上各自的马车,马车的车轮慢慢前行,在这寂静的夜里发出咯吱的声响。
文管事昏昏欲睡,只是肚里时不时的翻腾,让他做出呕吐之状,不过,当一把带着寒光的刀子架在他的肩头之时,文管事再强的睡意,再想呕吐的欲望已经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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