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成王与幽南王一样,是从先帝那辈下来的,当年的花府也是一样,只不过花府的人灭了只剩下郡主一脉,而他们则还好生生的活着,都是有功之臣,为何花府独留了郡主一脉?又为何他们都封了王占了一席之地,而他们郡主却只能嫁个慕容氏的旁支呢?他们这么做未免也太偏了些。
正林看着自家主子,心有不甘。
慕容尘眼中闪过莫明,神情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人家是孝成王,是先帝手中的一把刀,他对于朝臣中的某些个不同的声音自然是要立其威的,否则,先帝又如何执政? …正林,像这样的话日后可莫要再说了,要是让某些个有心之人听去,只怕我郡主府又多了一场事。”
正林暗暗咬牙,却不得不领命,“主子放心,属下知道分寸的。呃,主子是否要再到街上逛逛给二小姐买点有趣的
东西?”
近日二小姐出了点子事,皇后娘娘与梅贵妃斗法,梅贵妃只不过是区区的给皇上请个安就没事了,可倒苦了二小姐。
那日,二小姐如约进宫与梅贵妃说话,就在莲池边上饮宴之时却遇着了宫婢们熏皇后娘娘的凤鸾薄纱,也不知怎的,那薄纱便就正好在二小姐路过之时倒下了,宫婢们便直指是二小姐撞倒了这架子,无论二小姐如何说那宫婢便死口咬住。
凤鸾薄纱是夏日里娘娘们最爱披的一件外纱,更何况这是皇后娘娘所穿之物,此事自然是不比一般,一时间竟惊动了边上的几位散步闲聊的妃嫔们,而皇后娘娘也是个“大方”的,当即便说无事,放二小姐回府,不过从此之后梅贵妃便再也没有宣过二小姐进宫了,当然,二小姐也不会那么不知趣的主动进宫,只是这几日二小姐郁抑寡欢。
正林想到这里,对无辜的二小姐越发的同情了起来,明明是拿着她做伐子而她却是一点也不能反驳,只能认命的接受。
慕容尘是个爱惜妹妹的,“去济宝斋里买些个时兴的糕点,她最爱这个。”
正林领命称是的退下去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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