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嬷嬷偷笑不已,王妃喜爱花草,又善于种这花草,这花房里的花因着王妃的打理而变得越发的多了起来,像小盆的花就有不下百来个,胡院长顺走的只不过是其中一盆,不过,就算是小小的一盆也长得比其他人种的要精神得多,姿态也优美得多。
“是,王妃。”
宋嬷嬷领命退下去交代门房那边,这三个月里胡院长的贴子就不要接了,胡院长的人来了也别让他进门。
“啊啾。”
搂着这盆小菊的胡院长坐在马车之上狠狠的打了个喷嚏,他知道,一定是颜篱骂他了,但就算是再骂,他也不会告诉他“真相”的。
可是胡院长没有想到,他不说,自然会有人说。
罗庭夜手里端着盆刚刚从姬胧月的茎上摘下的叶子,他的姬胧月长得也十分不错,身姿伸展,优美之极,他准备再多弄几盆出来。
“你就别难为他了,他这人,脸皮就是薄,会不好意思的。”
颜篱呵呵一笑,“他脸皮薄?我还真没看出来,顺走我花的动作可是极溜的。”
什么脸皮薄,分明就是脸皮比城墙还要厚。
罗庭夜将姬胧月放在石桌上,又道,“他脸皮的确薄,薄到明明就不服却偏偏还要跟他的师兄比试。 ”
颜篱在:?师兄?胡胖子居然还有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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