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篱接到孝成王妃昏死过去的消息时真坐在罗庭夜的床边吃着温世照送来的苹果,咔嚓一声,清脆香甜,这个时节时正好。
罗庭夜坐在床上,轻轻扶额,脸色有些忧郁,女人说,做戏得做全套,不可半途而废,就算是没有病危也要躲在屋子里不可以出去,更不能下床,否则被人发现床是凉的那岂不是全完?
“可是,你为何就能吃水果,而我却只能喝药,还有,我这手上的银针又是为何?”
这就很不公平了,她可以气定神闲的吃这个,他为何就不能?她这做戏难不成只针对他?
颜篱挑眉,露出一个你敢再说试试的表情,“庭夜,你要知道这一切是因为谁闹出来的,若不是你的那些个烂桃花,我那比纸还白的清誉又岂会被抹得不成样子了?所以,你该将这个责给负起来,明白吗?”
说罢,便又对着一边的赵大夫不客气的说,“来来,再给他来两针,莫要让温世照和郑大人他们看出破绽来。”
赵大夫一句“好嘞”,便又取了一根银针,对着罗庭夜太阳穴刺了进去。
嘶。
一边的幽南淮看着就疼,扎下去的那一瞬间他的身子本能的就跟着一歪,就像是这根针扎在了他的身上似的。幽南淮看着自家二叔的身上已经有了好几根银针了,还有这一日三大碗跟墨汁儿似的药,二叔精神好得很,哪里有病了?可她?她竟这般对待?
他暗暗咬了咬牙,他看不下去了,“颜篱,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这是真的想要我二叔的命吗?他可是你的夫君啊,你此生唯一的至亲之人。”
他气了,他要为二叔报打不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