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这郑公子设计得好,没有将自己的清誉毁在绿玉的手里,有了工部侍郎李大人在场,这外头的众夫人们就说不出个什么来。
颜篱挑眉,“是啊,我也没想到她们还会记得。”
宋嬷嬷又是一怔,“王妃,难不成您早就认出来了?”
颜篱点了点头,“我即能记住陈嬷嬷,自然也不会忘记郑嬷嬷,当时此事在罗镇可不是什么小事,而正是在那个时候我才发现, 这当官的确有好处,也发现为什么一个土族地主那般的听从庶族地主的话。”
她还记得,罗州的庶族地主徐老爷从铺田山经过,指着下铺田的十亩红薯地说要改种了这水稻,那猪队友罗庭宝罗庭全竟派了小厮就要去下铺田毁了重新种水稻。
呵,幸好好些个小厮没有去成,否则,她后来的一万多两的银子也没法儿挣了。
而现在,她更感觉到这拥有权势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了,看看那王夫人,明明特娘的是个妾室的身份却摆了一个正品亲王王妃的谱,这让她家亲亲婆婆墨氏置于何地?
嘶,若是真有“认祖归宗”的这一日,她一定要将婆婆的正室之位给摆摆正,让那王氏初一十五对着墨氏的牌位行那妾室之礼,看她还嚣不嚣张。
宋嬷嬷点了点头,“王妃说得没错,别说是这罗镇了,就是这京都也有高低尊卑之分,您明明就是个王妃之身,却要被京城的夫人们看不起,呵,这种规矩,可真是让人恼火。”
“无妨,这日子她们是觉得有些无聊,想找些个事儿做罢了,本王妃现在想的是,那位王夫人此时的表情到底是如何的?”
说罢,她竟还真的认真瞑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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