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头,而后又什么话也不说的离开了。
郑仕当时的表情激动,甚至是眼眶里畜了些许的泪花。
又过了几日,翼州那边的水渠开出来的消息传到京都,郑仕坐案前却没有多少的动容,一边的小厮万分不解,老爷那几日跑断了腿不就是为了此事吗?而且还想了个折子工部尚书不再提及此事,这回怎的没有高兴的模样了?
紧接着,又传来一个消息,“翼州铁矿上死了个民工,此事惊动了翼州的知府。”
听到这里,郑仕毫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松了口气。
“不仅是要警告八皇子莫要有其他的举动,更是一个反击了,若是他再不放手,他的丑事毕将揭露,到时候就是皇上再宠爱莲妃也不会饶过他。”
郑仕在实行“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之时,无意中发现了件极为可怕之事,翼州挖铁的矿工居然每年都会死上几个,虽然不多,可是每年都会增加一到两个,到今年已经有二十四个了,这样大的案子那边居然没有丝毫的动静?
他又再深查了一翻,得知死去的矿工远远不止这些,他当时便惊得瘫坐着动弹不得了,他原想着该用什么法子震慑
一下那边,而暗暗得了个消息,说有一家死亡矿工的家属告发了。
他思来想去想不到是谁做的,但他有种感觉,此事必定与幽南王有关,所以,那日去幽南王府他无声的给他磕头,当看到幽南王的表情他就知道,他,猜对了。
郑仕激动得手指紧握,“就说了,这个幽南王必是人中龙凤,呵呵,什么人才,什么公子,一切都是屁话,还不如一个病王爷的品德高尚,去,将宣儿叫来,告诉他,没事儿就陪着他母亲去幽南王府坐坐,让他也沾沾王爷的治世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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