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京都是繁华之地,亦是是非之地,在这里绝不能行差踏错半步,否则跌入深渊摔得粉身碎骨的只有自己,看看京都里的这些个穿着锦衣光鲜亮丽的夫人们,她们绝对会用唾沫星子将你淹死。
王氏冷哼,“不是?那她为何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个字?宋嬷嬷,你也是京中的老人儿了,且不说我身份高贵,就说我如此的低三下四的替她着想以解我二人的嫌隙她也该
有所表现吧,你看看她,这脸上的表情为何还是笑的?”
没错,这就是让王氏发毛的地方,她现在可以说是“冷脸”贴了人家的“热屁股”了,可是她却从始至终露出比她还要挂得住的笑容,更要紧的是,她居然觉得拿她这笑容让她心里发起毛来,所以她才要突然发作起来,万不能让她得了这先手去。
这?
这话宋嬷嬷可圆不过来了,眼神朝着颜篱望了过去。
颜篱眨了眨清亮的眼睛,突然笑道,“王夫人,你倒底在说什么啊?什么赔罪什么嫌隙?你我之间何时有了这些个东西?我与你也才只不过是见了一次面,说了几句话而已,这赔罪是从哪里来?嫌隙又是从哪里来啊?”
颜篱表情认真,眼神更认真,没有半点说笑的模样。
众人猛的一惊,脑后突然如同被佛祖开了光似的突然变得敞亮了起来。
是啊,她们之间何来罪?又何来赔罪啊?
之前在郡主府里,人家只不过是老实的说了是跟
着王氏的马车而来学习规矩,再就是向王氏学习称赞梅园之词,就算是当时说话的声音大了些,可这却并不能称得上是恩怨吧?之后的宴会里她们二人全程无交集,各吃各的一切如常,更淡不上什么恩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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